来自 科技 2020-01-12 05:13 的文章

都2020了,那些炒鞋、炒盲盒的年轻人怎么样了?

在2019年的下半年,很多人都被两个热词颠覆了三观,那就是“炒鞋”和“炒盲盒”。

据媒体报道,2019年的炒盲盒热潮中,有将近20万消费者每个月在电商平台上花费大量资金购买盲盒。另据相关球鞋交易平台统计数据:2019年8月19日当天,在成交量前100的球鞋产品中,有26个热门款的成交金额达到4.5亿元,超过同日新三板9431家公司的成交量。与此同时,大量与炒鞋、炒盲盒相关的App、创业项目也随之诞生。

当那些“疯狂炒鞋月入百万”、“盲盒最高可赚39倍”等消息不断出现时,聪明的朋友已经开始在喧嚣中嗅到了一丝“韭菜”的芬芳……

进入2020年,那些炒鞋、炒盲盒的年轻人怎么样了?

炒到“血亏”的年轻人

“网上都说(炒鞋)月入百万,但我是血亏了好几万。”

在深圳南山区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的李维,是一名95后平面设计师。从2019年中开始,他便加入了炒鞋的行列。为了购买名牌限量款的潮鞋,他先后多次通过信用卡套现超过六万元,统统投入了潮鞋的购买。

因为自己排队买不到限量款,他便通过黄牛加价,或是其他渠道高价购买潮鞋。“以AJ1为例,有的人能够翻至少五倍价格卖出。我寻思着在线上找黄牛买虽然贵一些,但也能赚一两倍。”李维开始在二手电商平台上寻购相关的潮鞋款式,并以原价的一两倍价格疯狂“进货”看好的款式。

其中,不乏备受热捧的AJ1、AJ3、Yeezy 350等,他原本希望在手里压一段时间之后,鞋价会炒得更高。然而,不到年底炒鞋的热潮开始退烧,疯狂刷屏的现象不再,自己购入的鞋子也不如之前那么好卖了。

“一开始还能高于购入价出手,最近官方价也不好出了,现在真的怕烂在手里。”李维告诉懂懂笔记,2019年年底,他以官方原价亏本出售了几双限量版潮鞋,目前家里还有十几双高价货难以出手,“不行春节前就亏本出了,毕竟要还卡债。”

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尽管是借钱炒鞋,但依旧在承受范围之内,总比身边几位为了炒鞋卖掉房子、辞去工作的朋友好了很多,“我有一个铁哥们为了炒鞋,将用于结婚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现在正和未婚妻闹分手。”

同样通过借钱方式加入炒物行列的,还有广州某外语外贸大学的大二学生孙怡。和李维不同的是,孙怡炒的是泡泡玛特的盲盒公仔Molly。她的原始资金则是从父母每个月给的几千元生活费里“攒”的,一开始是想着拿几千元试试水。

“隐藏款很值钱,但一开始在门店、盲盒机上很难抽到隐藏款的Molly,几率太低了。”她告诉懂懂笔记,每抽取一次盲盒要50元,每次都会扔进去几百元,第一个月用5000元抽到的都是一些普通款Molly公仔。

为了尽快找到隐藏款的Molly公仔,她在同学的指点下转而从电商平台购入,“直接买别人抽到的隐藏款,等市场一涨价就卖出去,第二个月我就把前面的投入赚回来了。”至于购买隐藏款公仔的钱,都是向室友同学借的。希望运气越来越好的她,在去年十一长假购入了不少隐藏款公仔之后,开始等待网传的“39倍溢价出现”,谁知道最后等来的却是市场价格不断暴跌。

“十几个隐藏款公仔甚至以成本价挂出来都难以脱手。我爸现在知道这件事,同意先帮我还钱给同学,真的是太没面子了。”她告诉懂懂笔记,自己本想在大学期间通过炒盲盒的方式实现“财务自由”,起码可以不用向家里人要生活费了,但结果却事与愿违。

显然,很多炒鞋、炒盲盒的年轻人,在2019年和2020年交接之际,无奈地成为了炒物经济的接盘侠。击鼓传花的游戏,在这个新年终于将红花扔在了“最晚入场的人”手里。

只想简单赚点儿钱

“我本身都不爱打篮球,更别说喜欢球鞋了。”

李维告诉懂懂笔记,当初之所以会想炒鞋,目的也很简单,纯粹是为了增值、赚钱。他身边有不少朋友,也都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加入炒鞋队伍的。

作为一名球鞋、潮鞋的门外汉,他当时一有空就泡在论坛、应用上,钻研潮鞋的品牌、型号,以及鉴定鞋子的真假的方式,“一开始小试牛刀,入手了几双鞋子,还都卖出了不错的价格,以为真的遇到商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