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计划”战绩公布,荔枝为移动音频行业引入“源头活水”
移动音频市场,最近一直很热闹。国际市场上,Spotify和苹果一对老冤家对垒,2月Spotify斥资3.4亿美元收购Gimlet和Anchor,7月媒体曝出苹果将为“只向苹果提供音频服务的原创播客”提供资金,对打意味明显。
搏杀激烈正说明市场前景向好,在国内市场同样如此。几大音频玩家在运营上也动作频频,喜马拉雅推出自家智能音箱产品,要形成软硬结合的生态,并大肆冠名综艺节目扩大影响力;蜻蜓FM类似,不过它聚焦的是对智能音箱、车联网等场景的硬件端渗透、抢占入口;荔枝更是直接“搞事情”,在今年八月推出名为“回声计划”的播客扶持政策,投入“亿级创作金”及“亿元级”外站流量,为创作者“打通语音行业内容变现全新路”。
截至9月10日,全平台有超过8万名主播参与,另外新增2万名优秀主播入驻荔枝,参与制作音频节目,总计为荔枝带来新增音频节目40万条。
艾媒咨询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在线音频用户规模达4.25亿,较2017年增长22.1%,这个数字相对于移动视频、移动阅读等行业十分可观,音频载体的受欢迎程度正在加深。
不过,如果整个行业上方有一片雾霾的话,那就是变现的难题。早在2016年下半年,喜马拉雅方面就自信满满,称自家内容收费的收入超过了流量广告、社群、硬件三部分的总和,显示其变现模式已经走通。
但艾瑞咨询的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在线知识付费产品平均复购率仅为30%。在“知识付费”被拉下神坛后,包括喜马拉雅在内,都面临寻求新变现模式的压力。
反倒是当时没有涉足知识付费的荔枝,在尝试推出虚拟礼物和语音直播功能后三个月,就找到新的增长点。借助语音直播收入,荔枝已经实现规模化盈利。这只是荔枝自己的胜利。就全行业而言,想真正释放变现压力,任重而道远。

业内有种说法是,头部KOL是往往是平台的毒药。不论是图文、短视频、音频或是视频,平台依靠头部KOL博取大量的流量、获取一定的变现机会,但反过来,头部KOL也会造成平台变现渠道单一,隐藏着一损俱损的巨大风险。
对音频平台而言,变现除了KOL,更应该考虑素人,打破“少数人占用绝大多数资源”的普遍幂次法则——最近的KOC概念,反过来从平台角度看就是这个需求的产物。
所以,荔枝的思路就非常清晰,“回声计划”一上来就宣布要雨露均沾,播客也好,自媒文字和短视频创作者也罢,只要愿投身播客行业,都可以参加并获得资源扶持。实际上,“回声计划”的这种属性,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创立至今,荔枝一路走的都是UGC路线,相比版权纠纷频出的PGC模式,荔枝这个UGC的小宇宙,历来都是素人创作者的精神角落。只不过,“回声计划”是一次加码而已。
伴随移动互联网流量见顶,全网进入了存量搏杀时代。但这个结论,只是相对整体而言。从艾瑞网等相关数据也看得出,至少音频平台这个局部市场来说仍然是增量市场。
在这种情况下,入局者如果只盯着存量用户,就等于是“战略失误”。任何的商业化运营都需要从增量市场的角度去思考,否则商业化视野就被限制了。
以荔枝为例,该平台目前有超过2亿用户,4000多万月活跃用户,530 万月活跃主播,但“回声计划”的现金和流量资源,被置放在一个更大的格局上:面对所有内容创作者开放,这很明显是吸引更多外部素人加入音频行业,共同做大蛋糕的举动。
毕竟,如果整体行业渗透率做不上去,无论是荔枝,还是喜马拉雅,这些平台最终都只能是“少数人的产品”,只能是在小池塘扑腾。
几乎所有内容平台,在作者变现和平台变现之间都存在着一定的博弈关系,微博、抖音、知乎、小红书等等,平台的变现措施未必能得到创作者的积极响应,而创作者凭借内容质量和影响力“自己发财”,也会影响平台的运营策略。但归根结底,二者是共生关系,与创作者博弈不该是平台该做的事。最好的情况是,在商业化一开始阶段,平台就最好让自己的利益和创作者一致。
从荔枝“回声计划”的案例来看,其投入的资源在线音频领域已经算得上一次较大规模的动作。具体细节上,荔枝更提出,要对有有潜力的优质主播进行“流量变现专属服务”——商业化变现一对一指导。
这些都表明,荔枝试图把创作者利益与平台利益高度统一起来,去头部化本身就是一种全面的利益协同。平台和创作者都在一条船上,才能谈得上同舟共济。
从未来角度看,音频行业要更值钱、更有商业化空间,平台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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