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行业新闻 2020-06-05 07:25 的文章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几天前,艺术家阿布在艺术头条直播中多次谈及了她对当下年轻艺术家的建议:

艺术家的艺术必须来自你的灵感。

艺术是就像呼吸一样,如果你不呼吸你就会死亡,如果你不创作你就会死亡。

艺术家必须真正地去洞察,去找到一些超越性的东西,拥有更广阔的前景而不是仅仅作为对每天新闻的反应。

如果你经常会去怀疑,你想做这个也想做那个,你总是在改变你的职业,最后你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无人之境中。

青年艺术家群体,一直是艺术行业里最受关注的群体。疫情之后,在前所未有的经济萧条和严峻的就业压力之下,他们过的好吗?年轻艺术家的生存空间再次成为备受关注的话题。

当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迎面而来,高速发展的一切变得缓慢下来。对于青年艺术家群体的讨论,我们有机会从当下抽离出来,回望历史。2020年5月底,一场关于青年艺术的系列学术对话在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7场论坛回溯了从80年代以来的中国当代青年艺术群体的发展演变,在这个特殊时期,宏观回顾数十年来的青年艺术生态发展,以期为当下的青年艺术群体,寻找一点启示。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1992年任戬、吕澎、舒群、王广义在武汉大学 肖全摄

80年代:抱团取暖的理想主义青年群体

80年代是属于50、60后的,因为那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的时代。

今天,当我们听前辈们讲述80年代的故事,印象最深刻的形象,莫过于:长发披肩的王广义,在酒桌上意气风发,大手一挥,跟舒群说:”我们在创造历史。“

如今看来,他们还真创造了历史。

“1980年代,青年美术的核心是青年艺术团体。”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何桂彦谈及。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四川美术学院1977级毕业留影(图片来源于网络)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何多苓《春风已经苏醒》1982年

这个时代,青年艺术家个体也都以群体的方式集体亮相,例如四川美术学院的罗中立、何多苓、张晓刚、程丛林、周春芽77、78届青年学子,早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就以伤痕、乡土的绘画风格引发全国美术界的关注度,并吸引了来自台湾的林明哲先生,率先进入收藏市场。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年轻时的罗中立

几年之后的85思潮中,青年美术家群体像一支思想的先遣队,走在了中国现代化思潮的前端,引领了在全社会更具影响力的摇滚、诗歌和电影。

群体的出现,成为80年代青年艺术家亮相的重要方式。据统计,仅85到86两年期间,全国各地共涌现了79个青年艺术群体,分布于23个省市自治区,举办了97次艺术活动,而当时几乎每一个重要的艺术家,都参与过群体活动。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90年代的陈丹青与尚扬

我们最为熟知的,莫过于以王广义、舒群、任戬、刘彦等青年人为主的北方艺术群体,以张培力、耿建翌、宋陵、王强等青年人为主的杭州池社,以毛旭辉、张晓刚、叶永青为主的西南艺术群体。

青年艺术“后浪”如何突围?

1984年的张晓刚

“80年代,突如其来的社会转型,给了年轻一代青年艺术家始料未及的冲击。突然接受一个改革开放的中国,很多年轻人都怀揣理想,他们需要交流,需要讨论,甚至一个人无法完全想象他们所面对的未来是什么。”四川美术学院教授俞可谈及80年代青年艺术群体出现时这样认为,不知所措的青年艺术家需要抱团取暖,才能面对新思潮的冲击,他们需要相互支持,

批评家、天津美术学院副教授高岭那个年代在北京大学哲学系读研究生,他回忆,美术学院的青年人们,大胡子、长头发,穿着大皮鞋,是他们的标配,而自己在北大哲学系那个相对保守的环境里,特别喜欢坐着公共汽车往中央美术学院跑,他觉得在那种青年人的环境里才能找到共鸣,但是也被认为是“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不过高岭觉得那时的年轻人,需要一种强烈的勇气和一种理想主义的情怀。

于是,群体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