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亿”银行俯仰之间皆为资本 资本充足率实乃商业银行绕不过的及格线
中国网·美丽江苏讯 银行的稳健性关乎整个金融体系,银行作为我国金融主体,资本是其“承重墙”。资本是银行日常经营和开拓业务的前提,是调整内部管理和业务结构的指标,亦是监管部门监控金融风险的工具。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源泉。商业银行在扩张资产的同时,也需多渠道拓宽资本金来源。
4月24日,南京银行发布公告表示其非公开发行股票募集资金116亿元定增圆满成功。在这之前的4月20日,南京银行成功发行95亿元二级资本债券。南京银行作为“万亿”银行队列中一员,近年来一直保持较高增速。普益标准发布的《银行理财能力排名报告(2019年4季度)》显示,城市商业银行中,南京银行在收益能力、理财产品丰富性、综合理财能力这几项指标排名均靠前。而在扩大规模,保持较高速发展的同时,南京银行也承受了一定的资本金压力,资本充足率甚至有“触线”之危。此次多渠道的资本补充,将在很大程度上为南京银行释放资本金压力。
水满则溢 补充资本亦要把握“度”
在南京银行第三季度报告中,截止2019年9月30日,南京银行资本充足率为12.88%,较2018年末略有下降,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则分别为9.83%和8.68%。而我国目前对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以及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监管的最低标准分别为10.5%、8.5%和7.5%。可见南京银行的三项监管指标均堪堪过线。
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银行抵御风险的水平,一般用以衡量银行经营稳健程度。银行的资本补充率和其稳定性呈一定相关关系,但并不表示资本充足率越高,银行就越稳定,两者并不总呈正相关。当商业银行的资本充足率过高达到临界,再提高银行资本充足率将会影响银行的利润从而降低银行的稳定性。反之,当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水平处于较低位,此时加码自有资本,将使银行更好的抵御风险、吸纳损失。目前南京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仅略高于监管标准,尚处于较低位,提高资本充足率将有助于提升其稳定性。故资本补充时,应格外注重资本质量,将资本充足率界定在合理区间。
多因素下资本承压 躬身实为背负经济
经济要保持稳定发展,离不开银行资本支持。由于当前我国的社会融资渠道较为单一,主要依靠银行的信贷业务,银行的信贷业务目前已成为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主要手段。随着金融去杠杆相关政策落实推进,我国银行业务逐渐向本源回归。4月21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确定提升银行普惠金融的考核权重,以此加大银行对小微信贷的投放力度。
从南京银行2019年第三季度财报中显示,贷款总额为5644.59 亿元,较年初增加了841.19 亿元。随着银行对实体经济融资的力度持续加大,银行的资产规模也将随之扩大。南京银行第三季度的资产总额为13335.59 亿元,较18年末的12432.69亿元增加了902.90 亿元。而随之而来的资本需求,也将伴随着信贷规模的持续扩张而加大。
防范金融风险同样离不开银行资本。随着资产质量下行,信用风险凸显,部分银行的不良贷款率升高。南京银行作为上市股份制商业银行中“低不良”的代表,2019年第三季度的不良贷款率仅为0.89%,平均净资产收益率为13.42%。低不良率代表了其盈利性资产相对较多,较高净资产收益率则同样彰显了其较强盈利能力。然则有利有弊,较高风险总是与较高盈利一同而至,较高风险资产使得银行风险加权资产增加,资本充足率的下降不可避免。此时补充资本来防范可能的系统性金融风险,增强其自身的风险抵御能力就显得尤为重要。
从监管层面看,我国将迎来银行差异化监管时代。2019年人民银行会同银保监会起草了《系统重要性银行评估办法(征求意见稿)》,提出将得分低于300分的银行,加入系统重要性银行名单的监管判断建议。差异化监管落地在即,银行为满足评估标准,对资本的需求势必会扩大。同时监管标准趋严,要求银行表外、表表外资产回表,加速回表的表外业务将占用银行资本金。
商业银行实现“资本自由”尚道阻且长
影响我国银行资本充足率的因素,除了银行表内信贷投放,还有相对局限的融资渠道以及资本补充工具。目前,商业银行补充资本的渠道主要为内源性资本补充以及外源性资本补充。所谓内源性补充,是指银行通过留存盈余的方式来增加资本。
